活見鬼

双兰/猴露/铠约/德潘洁癖玩家
固定pick:高冷傲娇x抖m粘人精
口味百年不变

【德潘】世界第一难题(非常短小)

这篇写得很有水平,重点表扬一下!

罩四卓:

自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的重要讲话:笨蛋,哭鼻子,残渣,拧。

Ⅰ笨蛋
一道题目的答案,需要几道工序。什么样的人值得喜欢,幼稚的秘密该什么时候开口。她最开始就问过当事人。
“如果你有想不出答案的难题怎么办?”
“放着呗,所有老师的作业都可以至少拖延一星期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拖延了一周还是不会做呢?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Draco凑近,他用手拱住嘴,对准Pansy的耳朵:“那我抄你的。”他得意的笑着,仿佛自己占据了智力的领峰。
没有理由上一秒还是最好的朋友,下一秒就可以争锋相对,除了家庭聚会里的小少爷。
“笨蛋,你怎么连切蛋糕都不会。”Draco厉声叫道,他或许只是想假装威严,不觉中提高了嗓门。
被叫做笨蛋的女孩随即哭了起来,手里端着的蛋糕被扔到地板上,于是她被妈妈从小孩堆中拉到一边。
作为大人,一言一行都会对孩子产生影响,Parkinson夫人用教导女儿的口吻说:“哭泣不能解决问题,哭不是一种自然发泄,是一种行为表现,你想从中获取,你要想想这是不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要学会用大脑决定行为。”

Ⅱ哭鼻子
11岁的Pansy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和母亲挥别,她对脱离父母管束感到兴奋,只想挣脱妈妈的唠叨飞向列车。她的目光扫到了金色背头的熟悉身影,随后她耳旁听到了几声抽噎,有个长着雀斑的孩子,扑在她妈妈怀里,用沾了泪水的手指攥紧了她妈妈的长袍。
或许我也应该哭一下,她想,妈妈会感动,从而因为太不舍得我,而舍得把她口袋里的小袋加隆给我;Draco会意识到我也只是个刚离家的小女孩,如果他良心未泯,至少在刚开学时,会对我照顾有加。
她估算了一下,这是次值得的哭鼻子行动。
在金色脑袋的目光范围内,她装腔作势的抹起了挂在脸上的两颗眼泪。
理智能不能先于本能占据高地,委屈同情的表露会不会增加对方的负担。十年来养成的习惯,在犹豫前必须解决的问题。
她没问自己此刻能不能哭,因为Draco先哭了,她在一个角落里陪着他。他的头压着她的肩膀,她的心脏跟着下沉,泪花加深了黑色的长袍。没有观众,带有目的的行为就毫无意义,她没有哭,只是感到麻木。她想如果一切恐惧都能被塞进消失柜里,重新打开的时候就该是雪白的冬天,少年和他的手套,被雪块捏成白色,谁都想不出他哭的样子。
可惜如何修理消失柜是个难题,他拖延了一个学年,求助的时候已经濒临破碎。

Ⅲ残渣
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,那就应该真诚对待。当他征求她的建议的时候,她却像所有忠诚的朋友一样,她说我相信你,你该长大了,你可以更勇敢一点。
唯一不同的在于,那些忠诚的朋友如是奉劝,多是出于真心,而她是出于虚伪,她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。
如果他们是正义的善良的,或许是不是会轻松一点。
那遥远,许多年前紧张的心跳又回到她的身躯,她想该不该喜欢一个Malfoy家的男孩,她想永远生活在温室里,想越过每一步冒险的棋子,她开始考虑为了一个男孩放弃一切值不值得。
拖延,世界第一难题在地壳下暗涌,谁说青春是岩浆喷发,明明是温水煮青蛙,后知后觉。
所有故事会有结局的那一天,但如果你想得到完整的,而非破碎懊悔的残渣,那么你该全盘托出。你该牵着他的手,诚实的告诉他,这一切不是你我可以做到,我们逃跑吧,越远越好。

Ⅳ 拧
一根绳子掉入了深渊,另一根绳子打算去营救,这是个图谋不轨的陷阱。
或许难题比战斗更耗费精力。拖延又拖延,整整二十年。
她又想哭了,因为麻瓜的宴会吵得她头晕,因为早起三小时画的新娘妆让眼睛发困。她知道现在不能哭,此刻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回答。
牧师的问题已经发出,全场都在等着她的答案。
幸好这是世界第一简单的问题,她重复着Draco的回答:我也愿意。
如果你和一个人生活了二十年,那么分离比结合的代价更巨大,权衡利弊,她欣然的想,还是答应他的好。
-fin-

【就是纯粹来练练手的】

评论

热度(64)